“我才没有,你的脸明明好好的,你还不肯相信我……”我一直不停的说着,然后自己也不记得说了些什么了。
我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睁开眼就看见深蓝的天空中,撒着银辉的上弦月,还有点点的星光仿佛深色幕布上的细碎宝石。我左右看了看,才发现竟然是被应不悔抱在怀里。
“醒了?”清冷的声音,有点像这冷冷的月华。
“我们这是在哪啊?”我左右看了看,这个地方不认识。
“在城西门楼的屋顶上。”
“城西门楼的屋顶上?”我从应不悔的怀里跳出来,头还有点晕晕的。果然是在城西门楼的屋顶上呢。一边是灯笼映着的如云似霞的樱花林,一边是魔气尸骨影影绰绰。隔着这道城墙,一边天堂,一边地狱。
“那个灵族人请人送信到云来客栈给你说她还在长老院,让你不要担心她。”
“客栈的小二哥来找过我啦?”我转回头问应不悔,一袭黑衣的他,斜坐在琉璃瓦的屋顶上,像一个对月邀歌的翩翩公子,只缺一壶樱花酿了。我蓦地想起他手持长枪与怪物对战的样子,怎么说的来着,夕颜说过的,是翩若惊鸿,矫若游龙吧?
“嗯。”他轻哼了一声算是回应。我坐到应不悔的身边,跟他一起看着远处。西城门出去是一条大路,路的左边,是一条河,右边是长长的山脉,绵延不绝的一直伸向远方。
“这条路的尽头是什么地方?”我看着那条长长的隐没在黑暗里的路问。
应不悔看了我一眼,“是河。”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