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少城主很辛苦。”夕颜说。
从那一晚,发现你不见了开始。不吃不喝不睡,眼睛血红,状若疯癫。第七天,是白族长把他打晕了,睡了三个时辰,醒来就要接着找你。
“我说,你这样,相思会心疼的。如果她真的陷入危险,而你却先于她倒下,她还有何希望?”
“应少城主听了之后,沉默了半晌,之后该吃的时候吃,该睡的时候睡,好像恢复了正常。”夕颜特意强调了好像,我的心头一颤,眼前仿佛看见应不悔食不知味的样子,看见他夜不能寐的样子。
“水心找到你的时候,你奄奄一息的躺在废井之下。他把你抱上来,我以及羽族的羽灵为你治疗之后,他把所有人都赶了出来。自己一个人,抱着你哭。”
“那个时候,我就知道,我以后可以放心了。”
我想象不出应不悔抱着我哭的样子,只觉得一阵阵的心疼。我犹记得初见时,高头大马之上,那个周身镀着一层光晕的少城主,鲜衣怒马,意气风发。
鸣沙村里,所有的人都还在,只是多了水心和暮颜。这些人里,有一个或则一群,想置我于死地。只可惜,我并不知道是谁。
看见我回来,有人手舞足蹈,有人暗自捶胸。我看着城主千金愤愤然瞪着我的眼神,不是她。
舅舅在我失踪之初,就对所有人说,交出我来,既往不咎。若是被查出是谁,不管何族,放逐。
没有人把我交出来,也没有人承认,是因为这件事本就做的那么天衣无缝吗?蜃海螺制造出的蜃景,若不是汐族人,谁能识破?就连我自己,也并不知道,那人是谁。其实我该知道的,只是那个时候,我忘了那个奇怪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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