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看我们快要进入云南境内了。”
褚艾云岔开话题,他给自己编造的身份,并能给深藏这些古怪的技能找到合理性。
“是啊,云南地势太高,多事山地,淡水湖不多,希望能在燃料耗尽前找到。”
p40不时在他们前面晃来晃去,有时候滚转,有时候倒飞,感觉飞机里的美国人闲不住,有些多动症。他领的航线先是向南,然后转向西方。欧阳寿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最后需要一个刚到中国没几天的洋人领路,他当然也不会知道,给自己带路的还是一位将来叱咤太平洋的王牌飞行员。当然追根溯源,所有这一切都拜副驾驶席上的这位所赐,没有他搅和起来的巨大混乱,眼前的事情都不会发生,包括脚上挨的那一枪。
又经过了漫长飞行,终于看到了前面的一片波光。p40以一个筋斗爬到了水上飞机上面6点钟方向,预备着这架日本飞机如果耍花样,突然转向昆明市区投弹,就给他一下(唯一的方案是撞击一侧发动机)
欧阳寿降低高度,并开始减速。他从未驾驶过水上飞机,但是在这么辽阔的一片水面降落似乎并不太难。他控制住飞机姿态,尽量拉平,收油门并放下襟翼,高度掉的有些快,但是他毕竟没有受过训练,不知道正确的数字,也许水上飞机降落就是如此的?他想,用机腹撞击水面总比撞在坚硬的地面上好。
飞机急速落下,重重地落到水上,然后弹起,再落下。褚艾云忘记系上安全带,顿时被颠的七荤八素,头撞到仪表板上。他感觉第三次落下后,飞机向一侧倾斜,似乎有翻转的可能,不过倾覆趋势随即停止,并强硬地向另一侧倾斜,可以听到左侧机翼发出的吱吱呀呀的响声,如同要折断一般,这无疑是一侧机翼下浮筒抵抗住了巨大的惯性。欧阳寿的降落显然不算太成功,他的控制失当,出现在了每一个方向上。谢天谢地,飞机不再在水面上弹跳了,只是速度还无法降下来。
欧阳寿手忙脚乱地关闭了一侧发动机,他原本只打算减小油门,保持水上行驶能力,但是忙中出错,飞机开始在水面打转,以巨大坡度在水面侧滑,他迅速关掉了另一边发动机,在没有让一侧机翼解体。好在他们降落在了云南最大的淡水湖上,地方太小还真不够他折腾。最终他们几乎停在了湖泊的中央。
东京,日本皇宫。
近卫师团摆开依仗,分两边站在宫门口。目送一辆接着一辆的高级轿车,从门口鱼贯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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