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远征军失败,一个重要原因,就是缅甸人民积极为日本人刺探情报,而远征军则耳目不灵,处处被动,所以我们会暗中相助,将各种情报送过来。务必让你们提前知道敌人动向。或许还可以暗杀一些关键位置的敌人将领。”
“如果组织需要,我当然没有话说,不过我必须先给你们提个醒,军统仰光站的陈质平,似乎一直在关注我,隔三差五到军官团驻地来,假借他事来调查电话通话,和人员出行记录,或许只是我多心,对军官监视是他们特务的本分。但是也有可能是我在昆明时,与戴笠谈话时的一时失言有关。”
“失言?”
“是的,当时我与他闲聊,他问起我的底细,我也不好一问三不知,就自报了母校,不料出了一点纰漏,我只知道母校为百年老校,不料这个年代实为女校,于是漏了点怯,不知道他会不会紧追不放。”
林秀轩站起身来,来回走了两趟。经验告诉他,这应该算是一项重大的失言,对于旁人或许无所谓,正常人即使听出哪里不对,也不会在意,因为日本人不至于通过如此惨重的损失,来安插一个无法预测潜在价值的间谍。但是情报头子并不是正常人,他们先天的善于怀疑一切,而且暗中查访也并不困难,即使福建现在为沦陷区,但是找到一个知道底细的人调查一番,并不难。
“我觉得,问题不大。当然,如果你觉得威胁升级,随时离开,我们会掩护你。”
他违心地想稳住褚艾云。现在太需要副艇长在这个位置发挥作用了,否则他看不到可能打赢缅甸这一仗的可能性。
“对了,你的通信器材丢失了?”
“不错,当时想,下飞机就会遭遇调查,容易暴露身份,就扔到东海里了。”
“干的好,有警惕性。我让419上的舒平做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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