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站长,不去看看日本人的地图吗?”
褚艾云留意到陈质平的举动,悄悄走过去问道,他庆幸自己还算机警,一过江就将沉重的电池部分拆除,藏到分给他的一匹马的鞍袋里。
“褚翻译官果然是智勇双全,每每深陷敌后,却总能平安脱险。实在让人匪夷所思啊。”
“过奖。”
“不过,这是日军伞兵的东西?”
“确实在伞兵尸体上找到的,是一名少尉。”
“哦?但是这上面写着大正六年,陆军皮革制作厂制,大正时候日本可还没有伞兵啊。”
“谁说伞兵就不能用库存的东西?”
陈质平沉默着绕到褚背后,突然释怀一笑:“翻译官这么一说,还真是合理多了,倭寇实为诈富穷国,用旧东西确实在情理之中。”
“陈站长,你过来一下,”那边杜聿明将陈质平召唤过去,打断了他与褚艾云的对话,“依你看,若我军大举入缅,这无处不在的日本间谍当如何应对。”
“只有一个字:杀!”他一言,震住在场所有军人。“日本间谍多化妆为和尚,发展下线,所以大军未动,须先遣宪兵队,特务营,控制仰曼铁路沿线,搜查所有寺庙,对于任何可疑的人物,格杀勿论。须知,缅人畏威而不畏德,太过仁义,只能自受其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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