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情况而定。不过我觉得,狗日的这么直追过来,战斗很难避免。”
程大洋的算计中只有一个漏洞,那就是速度,尾追敌舰的速度已经到了33节(还在缓慢提高中)419以柴油动力驱动,只能在海面上全速跑到9节,一部分动力需要匀给冷却回路,现在航速不到8节。要不是之前敌舰谨慎地饶了个大圈子,这会儿都该撵上了。
“30度,左。”舵手重复道,经过漫长的等待,419终于完成了艇长的舵令,转了30°再次将敌人甩到屁股后面。
“定把。”
“航向275,定把。”
“报告,尾随敌舰继续催促我们停车。”
“别管他。报告距离和舷角。”
“雷达测距185公里,舷角170°。”
“推测一个半小时内,就能追到我们边上。”
正当程大洋策划反击的时刻,紧追不舍的日本巡洋舰那珂号(419误判为“川内”号的同型舰)的作战舰桥内。一脸严肃的秋山辉男大佐,正有些忐忑不安;当然他心怀不安,不是因为知道了自己正在使劲嘬死讨打,他压根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样的对手;秋山大佐犯愁的问题,是开炮打沉那艘潜艇还是逼停她?
一早上,舰队都在向着高雄港航行,突然就看到了东面升空的2枚信号弹(其中1发其实是林秀轩发射的),舰队指挥官当即命令落在编队最后的那珂号:“掉头过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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