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如何个好法,愿闻其详?”
“我知道林先生手上有些紧这些年,矢志抗日的豪杰,那个手上不紧的?哪儿不得花钱。但是钱从哪儿来?”他说着双手一摊,似乎颇为同情林的处境,正急着要给林指一条明路;一旁毛森也陪着点头,两人一唱一和配合的倒也默契,其实这些循循善诱戏码原本不必演,其实林早就知道他们的心思。
“老弟,中储券做的再像,也不容易出手,莫说是假钱,就是真钱也是废纸,您说是不是?但是吴四宝就不同,这个汉奸身上能揩出几两油水我最清楚,这些年有日本人罩着,沪西地方的赌场、土膏、妓院样样独占。用我们江湖上的话说:独食吃得太多,活该乱枪打死。”
“但是吴四宝躲在76号,如果我有杀进极斯菲尔路的本事,也该先干掉其他那些更坏的汉奸才对。”
“哎,林先生此言又差矣。”毛森绕到另一边弯下腰道。两人似乎要车轮出动,给林作思想工作。
“其实……这76号里,也未必都是一心投敌的败类,也有身在曹营心在汉的同志,他们未必就是真心投敌;唯独这吴四宝最坏,何止是背叛国家和民族,也是师门的败类。”
“不错,师门的败类。应该碎尸万段,扔进黄浦江喂鱼。”黄在一旁牙根痒痒道。他今天说了很多假话,独这句话是发自肺腑的。
“但是要闯到极斯菲尔路去杀人,怕是有心无力啊。”
“不必,不必,”毛森摆手道,“据我得到的可靠情报,吴四宝和他的老婆佘爱珍,各自在外面有姘头,行动颇不忌外人,每每寻花问柳,随身保镖月不多,只要稍作谋划,凭借你那位兄弟惊世骇俗的枪法,完全可以一枪要了他的狗命,然后全身而退。”
“干掉吴四宝,对我又有什么好处?”
毛森看了一眼黄金荣,老头子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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