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话停顿了一会儿,似乎各方陷入了思考。
“毛先生,你是军统人,总算是见多识广,你怎么看?”
林秀轩心想,这个军统的毛先生又是谁?
“我想,应该有一个狙击手在外面。然后那个林九一定是用约定的手势指挥他们行动。”
那个没看到真容的毛先生开始说话,窃听设备恢复的声音还不足以让林秀轩分辨出具体是谁,但是他突然觉得不,会不会是自己救过的那个毛森?
“狙击手?”
“没错,就是枪法很好的冷枪手,战场上常有,有时候他们的抢上装上一个单筒望远镜。其实蒋先生的教导队里就有这样的人材,还有从德国毛瑟工厂进口的这种装望远镜的枪械,比中正式长3寸;兄弟我在重庆时,还在沙坪坝见过他们训练隐身术,浑身绑着树枝,就算躲在你脚边,也未必能发现。本来这次锄奸,我们也想利用这种方法,可惜英国人无胆,百般央求蒋总裁,勿将长械以及夹带入租界。也只能作罢。”
“可是毛先生,我当时可是连枪响都没听到啊?”
“也许他离得很远,当然绝不可能躲在黄浦江对面那么夸张,我记得,你们公司外面是不是有一座很高的水塔?”
“没有水塔,倒是有一座废弃很久的灯塔,孤零零的,以前领航用,现在当然只是摆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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