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是一个娘们儿。”
“长得不错嘛,走,过去看看。”
两人丢下半拉甜瓜,从藏身处钻了出来,快步朝那女子走去。
“前面这大娘子,这天又不下雨,打着把伞干什么?”
过来的女子倒也不惊慌,只是浅浅一笑道:“二位看着面生,为何站在村口,吓坏人家了。”
“莫怕,我们在此站岗,只捉捕拿进村的匪探,不是坏人。”
一名侦缉队员眉开眼笑地说着话,撩衣服亮了亮里面的枪套。
“原来是清乡剿匪的总爷。”
“我们可不是一般的保安队,是平湖来的侦缉队,”为首的侦缉队员似乎对自己的汉奸职务颇为自豪,“说说,你到这里来干什么?”
“我原就是本村女儿,嫁到百十里外塘下村,不料今年丈夫得痨病死了,婆家嗔怪我克死了男人,住不下去了,只好回本村娘家居住;前些日得了些风寒,浑身虚寒,晒不得日头,所以打一把伞。乡下人本不该向城里小姐般娇弱贵,让老总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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