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轩从容回答道。刚才劳戎问他怎么会有这枚勋章,他扯谎说是1939年进攻萨尔时获得的,这是在德军入侵波兰的同时,也就是所谓的西线静坐战争期间,法军唯一一次从马奇诺防线发起的,小规模进攻作战。
“lalégio
étra
gère(在外籍军团?)”
警官继续问道,这似乎是唯一的可能,并且他觉得,眼前这个人虽然穿了一件通常只有饭馆跑堂或者店铺学徒才穿的粗布衣服,但是从个人气质来看,确实是军人无疑。
“是的,在第13外籍步兵团。”林秀轩傲然用法语回答道。
警官突然笔直站定,然后敬了一个礼。这下子,何止是丙根,连后面的马强水手长以及周围的巡捕、路人,远处张望的汪伪警察,一下子都摸不着北了。
林秀轩跳下卡车,郑重接过勋章,然后回敬了一个法国式的军礼,他的这个冒认荣誉的谎话略显无耻,这枚勋章是他在担任驻法国武馆任上,由法国政府颁发的,用来表彰他曾经在非洲违和行动中,架设桥梁的贡献,某种程度上只是礼节性和象征性的。他刚才手忙脚乱地拆掉了勋章上写着年份的绶带,然后将其塞进通行证里再假装无意中掉落,就是要让这出拙劣到不忍直视的戏码,变得稍微像那么回事,不过这枚勋章虽然是70年后才做的,但是制作工艺还是按照传统,所以外形上并没有破绽。
“我感谢你为我们国家所做的。”
老头哽咽地说道。
“我为我所能做的感到骄傲。”林秀轩大言不惭道,周围没人能听懂他们的法语交谈,都只是呆呆地看着他们。
“那么1940年,你也在法国?”劳戎急切地问道,显然是吞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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