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们一两个月也未必能找到。并且只要他们出来,我们就又有机会可以干掉他们。”
“即使出来,也不能草率下手了。”
这次是舒平说话。
“佐藤的公式,我思索了很久。从数学模型分析,你越是想通过一次行动解决全部问题,越不容易成功。”
“那怎么办?留着他们生崽儿?”程大洋没好气说道。
“我只是照实说罢了,不过如果一个一个干掉,符合平抑历史扰动的逻辑。另外我赞成你之前的观点,我们不动,他们或许翻不起浪,我们一动,反而可能让他们获得兴风作浪的能量。从干扰论分析,我们和他们的命运已经捆绑起来,相互作用变得非常复杂。”
“这又怎么讲?”程大洋追问道,他没想到过,有一天舒平也会讨论这些看似很唯心主义的东西。
“现在最危险的事情,不是他们干预历史,而是我们干扰历史。一旦我们暴露了,那么他们就很容易说服军部那些家伙。请记住,我们双方都是扰动关系中的关键变量,我们与他们形成一定的,该怎么说……相生相克的互动关系。”
“那么……我们就以静制动?”
政委试探问道。
“暂时,拉姆扎小组对影佐的行动高度关注,我们可以借助他们来耳目来跟踪影佐的动向。”林接过话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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