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排长,哪儿有三更半夜运这玩意儿的?本地没这风俗啊?”旁边有人提醒道。
“嗯,说的有道理,张德贵,孙麻花,你们两个上去,打开盖子我看看。”
“老总,真是三叔。”
林秀轩还在求情。
那边两三个伪军已经上去,用力揭开盖子。
一具七巧流血的死尸就在面前,由于下面垫着太多药品,尸体看上去犹如悬浮在半空,格外瘆人。
“哎呀妈呀排长,真是死人。还七窍流血。”
“七窍流血?怎么死的?”
伪排长问道。
“瘟病死的。哎,说来我三叔命苦,上个月在下沙干木匠活,就从红万字会停尸首那草庵下风走过,没想到就染上了,前天刚死昨天刚去。”
“卧槽,你也不早说,”那排长已经退出了几步,用手捂住了口鼻。“快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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