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长,人你可是救了,接下来该怎么办?”
“一只羊也是赶,两只羊也是放。到时候找到租界里的组织,问问他们的意见。”
“组织上这次会帮我们?”
“你说这话外行了,组织这会儿正好奇着呢,估摸着,会千方百计想打听我们的来路,要是听说我们有个人要拜托他们送重庆,一定答应。这个叫欧阳寿的哥们儿,也是本时代有底细的人物,看见那枪了没?不难查到他和苏联空军有交集,这对我们继续隐藏有好处。”
“还想冒充苏联远东别动队?”
林不以为意点上一根烟,并不回答这个问题。
“但是组长,我们接下来的行动可不能带着他。”
“当然不带着他,就让他和马强他们在这里带着。就你我两人进租界,去林荫路找胡跃新留下的交通站。然后把各种需要说一说。别怕欠人情,都是老前辈,帮我们应该的。”
“什么时候去?”
“今天白天看来还得搜查一阵子,去不成了,晚上吧。”
他们在外面合计的时候,处于严重焦虑中的欧阳寿上尉,正坐在破窑厂内,絮絮叨叨向着周围人讲诉着他的事情。褚艾云和马强假装出神地坐在边上听,徐冲躲得远远地,透过墙上小孔向外张望。
“我亲眼看到大队长英勇殉国了,可惜没撞到那艘船。‘不要当俘虏’这是他最后的话,如果不是这次任务,我们本该在下个月去缅甸东圩,等着接收美国b25轰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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