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广才被6名日本警察围住,逼到墙角,他以为今天必死无疑,双脚开始发抖。
“张,你胆子很大,敢不老实,”为首的日本警察大喝一声,正是昨天来过一次的二宫警佐。
“我……什么都不知道。”张广才拼命往后靠,一直到无路可退,只能将脸歪向一边,一逃避日本人的实现。
“你不要假装死亡,想欺骗我的家伙,我一定重重不饶恕。”
张广才心理防线几乎崩溃,如果日本人逼问,他打定主意全盘托出,至少不用受刑。
“马勒是不是逃走了?我们在香港的太平洋飞剪公司的登机名单上,查到了他和他老婆的名字,他们已经在9天前,飞快向地旧金山去了。你以为,你不说实话,我们日本人就呆立在原地,如同一只鸡一样?”
二宫的中文拗口,但是直白,张广才突然意识到,事情可能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严重,或许还可以一搏。
“可是,你又没问我?”
“老实人不需要问,会如同江水一样,源源不断自己讲出来。”
“老板他去美国置业了,你可以打电话到马勒公馆问他的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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