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五个人一起起身看,照片上有四个人,中间一位带着八路军军帽,手上打着石膏的正是吕青山,其余三位分别是毛、周和康生。
“好了,你们知道我说的都是真实的了。”熊向晖从口袋里取出打火机,将照片点燃,扔到烟灰缸里。
“我还要给你们一颗定心丸,目前整个中央知道这件事的,只有五位主要领导同志,算上我和胡跃新,一共七位。这是吕青山同志提出的,最高保密要求,主席同意了。因为中央根据吕青山同志提供的信息,必须着眼更长远的布局了,我们目前不仅仅是进北京而已。”
“中央知道所有事情了……”
“知道你们从未来的年代来。其实,和吕青山同志同时找到的,还有他的电台和潜水衣,正是这些设备,让他的身份扑朔迷离。然后么……故事太长,我长话断手,他与主席谈了几天,谈到了一些主席尚未发表的诗作和文章,所以主席最先相信他说的是真的。主席还说,天上一日,地上一年的说法古已有之,可见时间也不是处处匹配的,这种时空的不对称,或许取决于我们以何种角度看待它。所以,主席就同意了,吕青山同志提出的,最高级别保密的要求。主席认为,保密有利于我们的利用你们带来的信息,展开的针对性的行动,中共共产党还很弱小,打败日本侵略者,或者夺取全国胜利后,仍然很弱小,而情报的泄露,可能导致情况复杂,反而使得未来不可预知。”
“所以,是中央决定要找到我们?”
“其实是吕青山同志,决定要联系你们,他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透露,还有一群同伴,直到两个月前。”
“两个月?”
“是的,他一直在关注褚军座在缅甸的消息,事实上,褚军座和林先生,也一直在我方的关注当中。周副主席说过,褚亭长其智近妖,必然与吕青山同志是有联系,但是吕青山同志不肯收,就不要逼问,等她觉得时机成熟时,自然会说。果然,吕青山确定你们在中南半岛,有大的布局后,主动向中央坦诚的所有情况。”
“其实,我们也一直想和延安联系,因为我们需要一些中央的担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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