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里间,过道里一只狼狗恶狠狠盯着他,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呼呼声。远远可以看到,一名高大将领,披着一件军服站在地图前,背对着自己,前面桌子上乱糟糟放着罐头和饼干……以及那只放命令的牛皮筒子。他走进去,向背对他的张灵甫敬了一个礼。
“你就是96师的林上尉。”张猛然转过身,发现对方器宇轩昂,与想象中的逃兵相不同。
“报告官长,我是96师弓兵营第2连连长。”
“96师,天子门生,黄埔几期的啊?”他慢条斯理问道。
“卑职不是黄埔学生,是陆军工兵学校,株洲第5期毕业。”林秀轩赶紧报了个冷门的学校,黄埔军校分步、骑、炮、辎重、通讯、工兵六科,但是黄埔出来人多,容易穿帮,万一旁边跳出了参谋攀同学,几句话就会发现不对劲,陆军工兵学校则不同,办学晚招生少,抗战后学校还四处跑,37年后每届毕业不过几十人,不容易搞清楚。
“陆军工兵学校……3年学制,听闻那里的爆破专业,相当的优秀。。”
“是的,有德国教官教习桥梁、铁路爆破。”
“他们说,你还带着两把手枪?”
“一把小的是带着命令的美国飞行员的,既然他用不着了,我留着打鬼子。”
“你一个工兵上尉用什么勃朗宁,简直荒唐,充公。还有,你的马匹怎么回事?”
“从景栋一路过来,路上碰上49师骑兵营被打散了,就捡了那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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