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不过我试试。”
林秀轩爬着到边上,从地上摸到一堆长竹竿,这些竹竿原本是在后院晾晒绷带的,同时为了做疑兵用的,当然敌人情报得力,并没有误以为这个人进人出的地方,其实是野战医院,算是失算了。他找到了一根最长的,然后从自己头上摘下军帽放在尖端上,然后人趴在地上,几乎把脸贴到地理,才慢慢抬起竹竿,让军帽从墙头漏出来,但是还得远离自己,因为他意识到一般的花招未必管用,因为那是一个老手。
帽子慢慢突出墙头,就如同一个心痒痒的观察员悄悄探头看看外面。他默数到四的时候,一枪在矮墙上开花,在墙内地面上留下巨大的弹坑。果然是个刁钻的家伙,他没有直接射击那顶军帽,而是射击下面两尺的土墙位置,当然不是因为测距不良,而是猜到了这边可能玩什么花招;这个算计倒是精明,如果下面有人支着一根小棍子顶着军帽自作聪明,可能打中他的头,如果只是自己疑心过重,也能打中那个人的胸腹部。
不过林秀轩远比他想象的要诡诈,竟然用了一根两丈长的竹竿,他突然觉得这么诡诈的射手确实不大可能是一个单单射术见长的帮派分子,能有这种手腕,或许是他以前吃过这种亏?所以长了记性?
这功夫,敌人迫击炮已经不开火了,一共只打了三发,那玩意儿动静大,很容易暴露位置,可能先撤了,但是这里打冷枪是不是也撤了,没人知道,也没人敢试。这里一排军官趴在土墙后面,军衔最低的是林秀轩。
“上尉,现在怎么办?”张灵甫问道。
“等着,等你的警卫连搜遍附近每一个制高点,我估计他在200至300米外。不会很久的。”
“这么远,怎么做到的?”
“他的枪上有瞄准镜,类似单筒望远镜那样的东西。”
“枪上还能装这种东西?那怎么装子弹啊?”副师长说道,“你个工兵上尉怎么什么都知道?”
“我在陆军工兵学校时,有一名德国教官带来过一本画册,上面就有这种东西,一战时人家都已经用过了。”
远处响起扫射声,看来是警卫部队与潜伏敌人遭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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