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轩绕到医院后面树林,看到本地华侨学校的女学生们就用一些铁丝绑在树上,用来晒绷带。
他顺手扯下一根铁丝,现在他需要增加电台的呼叫距离,需要一截增益天线。现在必须立即着手干两件事,其一,与马强他们恢复联络;第二用最快的时间,模仿罗卓英笔记写一封新的命令,然后送到张灵甫指挥部去。
拆开的信封如何恢复如初,这都是难不倒他的小事,主要难点在于怎么让对方相信?如今敌人渗透了大量的间谍,电台通讯又全失,师部必然神经紧张,不会轻信生人。
联络机掉到敌后,这里人想必也都看到了,他们会想,怎么这么巧,被自己捡到,还能穿越战线送回来?会不会是敌人派来的奸细?万一搞砸了,不仅仅是这支军队命运,还关于他自己的命运,仓促间赶来这里,他甚至没有更换新的证件,口袋里揣着的还是96师林临奇的证件,当然目前国军指挥一团乱的局面,不大可能出纰漏。但是96师也由一部分在景栋带被击溃,难保没有逃到腊戌的,这样就存在很大的变数。
缅甸中部,褚亭长躲在指挥部,等着我们周有福和陶明章的行动。不一会儿外面响起歌声,是那些新收容的士兵在唱国歌。周有福很阴损,能想到这种办法,他甚至怀疑老周以前绑过肉票,所以这一套一惊一乍,吓唬人的门路很清楚,陶明章则显得木讷些,显得没有什么办法。
突然间远处响起机枪声,是侦察连的dp机枪,看来还真被老周猜对了,队伍里混进了日本特务。南机关到底在散兵和难民里安插了多少特务,没有人知道,日本人对侵略这门艺术的学习如饥似渴,近的学习德国,远的榜样是成吉思汗,这些军马未动,间谍先行的做法,无非都是历史的重演,只是日本人变本加厉,无论是在战前派出的参谋旅行成员,还是战中派出的各种特工人员,都是规模空前。
周有福推门进来,看劲头十分得意。
“老大,打死11个,抓住1个活的。”
“哦?”
“我没怎么动刑,那小子就招了,真他妈没出息,他说他去年底在台北入伍,在中野学校学了4个月,主要训练任务是华侨地区治安战,新加坡那场仗他们就参加了。星洲义勇军的几个首领是他们干掉的,然后来了这里。”
“还有没有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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