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那种,每每遭遇挫折就想到以死谢罪的傻瓜,他出身商人家庭,对传统羞耻心的理解与那些穷酸武士不同,所以他倾向于钻研战术而不是硬拼。
“中佐,我们不如回头,与敌人再拼一拼。”电台里平冢带着哭腔喊道,刚才他在侧翼,几次企图拼死救援,都被相泽制止。
“混蛋,回身反击就是自取灭亡,这是不智的行为。”
“但是这一仗我们也输的……这么多战友就这样……”
“所以,我们更需要保存自己……以待将来复仇。”
“我咽不下这口气,中国军队仗着装甲厚重,竟敢……”
平冢确实有理由生气,他从上海登陆打到现在,摧毁了2辆中国坦克和无数火力点,从未吃过这样的亏。
“哈哈哈哈。”那边相泽卓司突然笑了起来,让所有在电台里听命的车长吓了一跳,以为联队长被打傻了。
“你们看前面我们的来路。要是他们派出一队斯图亚特从那里包抄,我们岂不是全军覆没?”
“这……”
“敌人智谋也不过如此,所以诸位不用灰心,将来我要亲自砍下那名敌人指挥官的头。”
他话音刚落。嗡的一声,就听到顿挫的啸声,有什么东西从边上飞过。凭他的经验,是一枚速度很快的炮弹,并且几乎正对自己飞过,才会形成这样强的多普勒声波压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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