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呢,觉得与英美周旋,需要一个老成持重的军长,怕褚某人挑不起这副担子,所以还要派一个军长来。”
褚亭长一言既出,下面一片死寂。所有人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这不是胡闹吗?”周有福第一个拍桌子,跳将出来,如同他也是毫无准备地听到要来一个军长。
“弟兄们,这分明是要架空咱们师座,可是不讲道义,咱们要是听任重庆随便派一个人来就能当这个军长,以后,还不得任人骑在脖子上?”
褚亭长冷眼旁观,他注意到,周有福的所谓伦常或者道义,其实就是一套封建伦理加江湖规矩的混合物。
周有福带头发难,果然带动了气氛,后面人开始争相发言。
“是啊,咱们都是缅北一路打过来的,没有褚师座早就被杜聿明害死了,这件事决不能让上面乱来,得把那个新来的赶走。”
“就是,是褚师座带着我们出生入死,怎么能随随便便来一个人就把军权夺走?要是来一个瞎指挥的,还不拖累死弟兄们?”
“我就觉得这两天附近野地里狐狸都在哀鸣,果然有不详之事。”
“早上我在武圣庙工地上,挖到一石人,有鼻子有眼,你们说邪门不邪门?也不知道哪朝哪代留下的,他妈推土机都推不动。老子就觉得不对劲。后来让工兵给炸了。”
褚亭长不发一语,仔细观察所有人表现,只有陶名章冷静坐在那里,一言不发,似乎并不急着表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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