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打援战斗至此胜利完成,得到褚亭长的停止进攻,回师扫荡残敌的命令,完成部队部署后,与郭汝瑰一起返回加尔各答。
两人并肩坐在吉普车后座,难免又对时局发表各自看法,最近一段时间两人相谈盛欢,差不多到了无话不谈的地步。
“没想到褚师座这么快就拿下加尔各答了,此一战我总算见识了褚师座新式战法的威力。此次到东印度来考察机动作战,可谓不虚此行啊。”郭汝瑰说道。
“是啊,褚师座作战,确实让人叹为观止。”
“我近日给重庆写了报告,将褚师座战法总结为:机动、火力、通讯三样。须此三样优于日军的部队,就能占据战场上风,名章以为如何?”
“汝瑰兄所言甚是,可是以我愚见,其实还有一样遗漏啊。”
“哦?快快说来我听听。”
“初见褚师座用兵,确实调度自如,部署紧凑……表面航看,确实是机动、火力与通讯的完美结合。”
“嗯,愚兄也是这么看的。”
“但是我觉得,还有一样,却是无论旁观还是当事者,都朦朦胧胧,看不太清楚的。这一样,就是侦察。时至今日,对于师座收集敌情之手段,我还是云里雾里,”陶名章说着骤起了眉头,“按说盟军的空中侦察,都是不分厚薄每战区一样,但是我刚听闻,孙立人将军与敌较弱之31师团交手,交换仍然是18比1,当然这也是日军处于防守时,较难攻坚造成的。但是褚师座何尝不是攻坚更为城防坚固的加尔各答?伤亡却远小于日军,所以每每获胜,我都有一种轻飘飘,脚下无基础的感觉。实则孙将军那样的交换比,更让我感觉真实,或者说踏实。”
“原来名章也有这种看法?”
“我从小受西式教育,对帝王将相天人感应的传统历史是不太信的,对于那些神机妙算,其智近妖的历史人物,也是大大有保留的,但是这大半年来,师座料敌几无不中,有时候甚至于空中侦察结果相悖,这一点我确实有些迷茫。”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