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条环纹赤蛇,不到15公分,这里山上最小的毒蛇。”
“有用吗?”
“有用,神经毒剂,致死率很高,被咬后不痛不肿,但是4个小时内就会全身麻痹,而且没救。”
“这么有把握?”
“当然,解毒血清是1965年才搞出来的,这个时代的人,连这种蛇的分类都搞不清楚。”
“简直多此一举。副艇长连杀个人都做不到。”马强不屑道,他觉得干掉杜聿明不就是一颗子弹就能解决的事情。
“杜聿明不是喜欢穿马靴吗,扔到他靴子里就行,”徐冲继续解释,“别的方法,我看副艇长也办不到。他适合阴谋诡计,不适合亲自下手。”
“直接给他后脑一枪不就完了?”
“那是你。副艇长现在是团座,还指着在国军里混,将来还能带着队伍起义。再者,密支那守备很严,我们也很难带着装备进去,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两人望向远处一片火光,那里就是密支那,那里的国军在焚烧军备,必须趁着夜色把蛇送过去。这个办法是徐冲想出来的,看上去有些小儿科,不过林秀轩没有交代具体策略,似乎两手一摊让他们自己想辙了。徐冲认为,这是最好办法,缅甸到处是毒蛇,即使是司令部里,钻进一条蛇也很正常。通常蛇喜欢钻到温暖的地方,鞋子也是容易落脚的去处。事实上,亚历山大中将就被钻进靴子的小蛇咬过,不过那次是一条无毒的蛇,而这次徐冲准备的则稍微不同。
他们用电台呼叫褚亭长,褚亭长正借口巡查,在前沿附近待着。得到消息,立即与两人汇合,差点被两人带来的计划气哭了。他原以为应该是一次几百米外爆头的方案,但是目前杜聿明整日在指挥部不怎么出来,狙击似乎只能作为备选方案了。
他将藏蛇的小竹筒收好,赶紧回指挥部。指挥部外围看似守备很严,但是卫兵也是看个脸熟就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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