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岂是随随便便就能开的?这天下毒蛇几百种,缅甸几乎都占齐了。要是打错了针,那可是……”
那边杜聿明气若游丝伸出手来,一把抓住副艇长。
“亭长,别怪守卫……只怪我自己疏忽,没有发现身边潜藏着一条歹毒的蛇……”
褚亭长感觉杜聿明手越抓越紧,心理七上八下,刚才这些话似有所指?或者只是自己多心?
“亭长,衍功,我快不行了,趁着还有神志,要托付你们最后一件事……”
“军长,你不会有事的……”褚艾云抽泣起来。戴安澜也到了一边,垂下头来等着军长吩咐。
“你……你们帮我把队伍……带回中国,切记,不要去印度。”
杜聿明说完这句突然垂下手来。似乎撒手人寰了。
褚亭长抱住杜聿明失声干嚎起来,“军座,你不能走啊……军座……”他并非演员出身,嚎的有些生硬,并且眼泪实在下不来。心里对徐冲十分佩服,看来他找到的小蛇是管用的。
“慢着、慢着。”军医阻挡住褚亭长拼命把床单往杜聿明头上拽,他摸了摸杜聿明颈部动脉。
“别急,军座还在,只是气息微弱了,褚团张座,并各位官长,你们最好散开些,让空气流动。”
“怎么?还活着?”褚亭长止住痛哭,迷惑地看着医生,“这不可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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