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提出了一个毒辣的建议,似乎更加可行。
“我们自己把密支那烧了?”戴安澜抬起头,“我们吃了多少败仗,丢掉了多少城池,国内的乡亲,缅北华侨跟着我们受罪,到头来,我们自己把打仗的烧火棍炸了不算,还要去烧毁百姓的房子和粮食,怎么还下得去手?真这么做了,我们还当不当得起中国军人的名字?还是不是人?”
“但是战争时期……不计小节,委员长可是连黄河……”
“不要说了,我不会同意。”
众人面面相觑不再说话。
“如此,我们就在这里和日军决一死战吧。”有人说道。
“对,和鬼子拼了。”
似乎共识已经达成了,就要在这里拼死一战了,这里还有七万多人,和三四万鬼子(错误情报)倒是还有一拼,但是这个兵力比,以往还并没有胜利的战例存在。
“且慢。”角落里,有人说话,众人转身看去,翘着二郎腿的褚亭长慢慢站起来。
“各位长官,何必硬拼?这里山势崎岖,日军新到,未必掌握地形,我前几日在附近钓鱼时,访到几名山民,得知有山间小径可以出一偏师袭击敌人侧翼。”
他摇头晃脑说道,按说以他的军衔没什么说服力,但是这里所有人都知道他的神奇战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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