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大伙儿听我说,这位褚团座可是了不起的人物,天文地理奇门遁甲,又能掐会算,简直诸葛降世。”一个声音说道。
“是啊,看来我中华几千人传承的,还是有些有真道行的,不服不行。”
“我觉得,这些年我们打那些败仗,”有人压低了声音,“都是蒋委员长听信他婆娘投了耶稣,搞的满天神仙都不帮咱们。那耶稣泛泛之辈,白受香火,也没甚法力。”
褚亭长迅速走过去,与车上跳下来的周有福握了握手。
“长官,我带着侦察连先过来了,把戴师长也带来了。”
“你这些侦察战车还剩几辆?”
“全在这儿,就两辆了,”周有福不无伤感叹息一声,“民国22年,我们教导团在南京接车,一共24辆,如今转战万里,就剩这两老伙计了,什么备件也没了。刚才在路上坏了一辆,扔河里了。”
他说着拍了拍布满弹痕的装甲,果然下面门上备胎也拆掉了。
“反正也带不过河,没什么可惜的,美国人造这个跟玩儿似的。随便拔根汗毛,比日本人腰粗。”褚亭长安慰道。
“我不是觉得可惜,要是和敌人拼光,就算是我老周这条老命,我也不心疼,白白扔河里或者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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