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箱子都不要打开,拣重的搬。两个小时内,要完成。让其余人在外面警戒,不许进来。”
“那里面是不是……”有人试探问到,当然进了这个地方谁都不糊涂。
“别明知故问,不是亲信,师座不会让咱们来般这件事,这件事办成了,咱们下半辈子都不用愁,明白了吗?还有……”他回忆了一下刚才褚亭长电台里,要他必须说的那套词,“这里的东西,说穿了就是庚子年,咱们赔给他们的,拿回来不理亏。”
“明白了。”
动员完毕,二十几个人一起动手,开始搬东西。堆在面前的,当然还真有几十代硬币,隔着麻袋能摸出来,被老周扔的远远的。他们只搬那些,贴着封条,两个人都抬不动的板条箱。谁都知道里面是什么。
东京港区,岸信介别墅。
牧野从繁忙的工作中抽身来到这里,与久未谋面的几位老朋友见面,战争已过半年,日军如穿越者所预言,在各处大获全胜,然而穿越者也死了一位,需要好好交流一番。
当然仍然是知道穿越者实情的少数人参与的小规模的聚会,山本并不建议扩大知情者,他认为现在知道的人已然太多,再多就容易被敌方谍报机构获悉,尤其美英的打捞技术都要优于日本,可能偷偷对春日丸下手,这是他担心的部分。
不过会议气氛较之开战前那几次,要活跃了很多,大抵是因为战场上的连续胜利。
会议室内烟雾缭绕,不抽烟的牧野有些不自在,他走来走去,不时有人向他请教战局,他只能据实告知,自己不知道。会议室里甚至还贴上了巨大的世界地图,供与会者指点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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