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保定府出了名的铁口直断,你怎么凭空污人清白?”
那先生一边捡钱,一边申辩,那里管家早不理他,关了门进去了。那算命的捡起东西恨恨骂了两句,也自己走了。
林快步离开,在街道西面找了个旅社找了个二楼靠窗的房间先住下,方便观察温家老宅。
登记完了上楼时,看到一位上了年纪的盲人在楼道里摸索着走路,似乎找不到回去的路了,他上前搀扶,询问了盲人去哪儿,一问房号才知道就住在自己隔壁。
他将那老者送进房内,只见隔壁房内已经有一名后生在蚊帐里坐着,依着墙角放着一面“李半仙”的小幌子,一看就是慕名而来算卦的,奇怪的是,幌子边上还搁着两把胡琴。
林秀轩退出来,回到自己客房安顿好,让伙计打来热水,在墙边镜子前先洗了洗,顺便把胡子给剃了。这旅店甚是简陋,他刮胡子时,可以很清楚地听到隔壁说话。
只听那边一个年轻的声音说话:
“二叔,那温家怕是去不得了。刚才又有位算命的给轰出来。依我看,这汉奸贼精的,眼里不揉沙子,您老不如还是会天津卫拉胡琴卖唱。”
“我让你小子给带个道儿,这一路上尽说丧气话,汉奸怎么了,汉奸难道不给钱。”
“你以为那钱好挣?”
“不说旁的,买了这身行头花了一千块准备票,这还没开张呢。你让我打退堂鼓?”
“您会算命吗?您老真以为瞎了眼的天生会这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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