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个地方距离缅族屠杀罗兴亚人的万人坑太近,不干净,昨天晚上梦中似有儿童哭泣声,烧些纸钱给他们花花。明天找几个和尚超度一下。”
“嗨,他们信的神仙和咱们不一样,花不了纸钱,超度也没用。”
“你不在前面盯着蓝翔部队修路,跑来我这里干什么?”
“老大,还是人事的事情,现在陶名章已经当师长了,我这里带着兵,却是名不正言不顺的。”老周气呼呼道,其实他一来褚亭长就知道什么事。
“老弟,我已经替你说了不少好话了,美国人那里也认可你的能力,奈何重庆那边还搁着,我听上面的意思,是让你先去一趟邱清泉的军官训练班。要不然你这学历说不过去啊,咱这是美械部队,您才高小毕业。”
“你可别听他们胡扯,什么狗屁学历,老蒋什么心思老大你还不知道?”
“我知道什么?”褚亭长故作不解道。
“还不是想拔了你的羽翼,我可是你的亲信,他们为什么不拔了陶名章?因为那小子不是死忠,可以收买。”
“哦,这一点我倒是没有想到。”
“我要是回了国,参加那个狗屁训练班,那可就麻烦了,一定会派一个不听差遣的废物来顶替我,你看他给陶名章派来的那个小白脸子副师长,哪儿有个打仗的样子。”
“还没有打过一仗,你怎么知道人家不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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