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终于等到褚师座的这句话,松了一口气,他们也奇怪,师座有这样神通,为什么不每天卜个十几二十卦啊,把日军所有调动搞的清清楚楚。
褚亭长离开后,众人连同郭汝瑰围着城防地图喝着茶干等着,地图上画着日军的防御弧形地带,防御分外围和城区两部分,兵力火器配置也十分明了。
显然此时攻城有两个问题,其一是日军部署的情报是英国人提供的,单单依靠空中侦察,就把18师团防御画的如此细致,精确到每个中队,每一门重炮的位置,显然有不少脑补在其中,以往他们就领教过英国人这一套。英国人不大会在地图上留白,有时候会用参谋部猜想来代替侦察情报。看着像那么回事,一打,全然不对。
第二点是沿恒河部署的日军第2师团和南海支队就在侧翼,听说是拉稀拉的不能动弹了,没有与18师团合兵一处,也是牟田口提议不要让他们把传染病带到自己防区,但是很难说中英军队陷在加尔各答久攻不下,他们不会突然来一个包抄,切断后方。所以这件事还需谨慎,最好问一下上天。
褚亭长再次出现,是一个小时后,显得神清气爽。
“师座,有门儿了?”周有福问道。
“嗯,卜了个上艮下离的贲卦,乃是玉石俱焚之相。”
“听着不吉利啊?”
“不,是日军即将受庸手拖累,玉石俱焚。”褚亭长背着手走到地图前,“我料明日……最迟后日,日军会有一股出动,以试探我方战力。”
“那就吃掉他们。让城里敌人恼羞成怒。”赵小力抢答道。
“此言差矣。敌人出来,我们要示弱与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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