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为他被日本人伏击了?”
“不是,我觉得,军官们似乎……”他斟酌着词句,“我觉得,部队有哗变的危险。”
詹宁斯回过头,与他对视了一会儿。
“你跟我去工地,带上警卫排。”
“是。”
话音刚落,就听到有什么东西滚进了帐篷,几名白人军官察觉不对头,想要躲,已经爆炸,然后外面几支开始扫射,打的帐篷千疮百孔。黑人军官内部关于,是投奔日本人还是继续磨洋工的分歧,由于那句猴子也能组装大桥的比喻,被弥合了。上校为此付出了代价。
褚亭长还没有接到马强的通讯,缅北山势越向南越低矮,所以自南向北的通讯距离有些出入。他站在山上,望向南方,终于无聊回望青墩江江面,发现江面上浮桥竟然完成了?是不是詹宁斯来了以后,效率大增啊?看来美国人也是懒驴上磨。
他心中石头总算落地,开始埋头策划明天调动西岸兵力过河的步骤,必须事先安排,并做到井井有条,要不然容易乱。他对着地图圈圈点点的时候,自然没有注意到,几辆吉普车迅和卡车迅速度过浮桥。然后有人从吉普车上跳下,迅速点燃了一根导线。
整个哗变的核心参与者,不超过60人,但是大量的基层士兵对这些事情早有察觉,却又并不关心,他们只是麻木的旁观者,或者还有些幸灾乐祸。对他们来说,大不了回国解散,接受个一年半载调查,既然战争不可能在一年内结束,所以算起来还能早些与家人团聚。他们为一个曾经奴役自己祖先,现在仍然实行种族隔离的国家卖命的理由不多,至于背叛它的理由,倒是真不少。
巨大的连续爆炸,将褚亭长从入定中惊醒,他还在策划如何合理利用浮桥的运力,突然间浮桥不存在了。他回过身,用望远镜观察,发现整座桥从两边铝制引桥开始爆炸,将固定浮箱,不让其随波逐流的钢缆,齐根炸断。那些浮箱脱离了上面覆盖的钢板,开始移动起来,很快四散向下游飘去。
他惊呆在山头,很显然这不是事故,是故意而为之的事件。这样精心策划的事件显然只是一个开头,后面必然有配套的其他计划?他迅速思考自己的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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