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的敏感,让他突然问出这样的问题。
“也许见过,似乎是在曼谷的医院里,但是时间太久我也有些想不起来了。”
“不,不可能,一定是你记错了,我还没去过曼谷,尽管有几次接受组织任务,去过芭提雅和清莱,但是肯定没去过曼谷。”
“好吧,那就是我记错了,我们就此告别。”
两人分手,各自回营,秦小苏的小无人机再次起飞,跟踪陈平寻找他们的营地,同时监听他们的电台。
林秀轩的计划有些冒险,他向陈平吐露了真实目的是寻找一名日军技术官僚,这其中就隐含了大量的线索,但是他无法控制陈平向上级汇报,当然他们的密码,日军短时间未必能能破译,不过他担心的不是这个,而是他的上级会直接把消息透露给日本人。
马共领导层,屡屡在高级军事会议的当口,被日军一网打尽,不是没有道理的,他确实见过陈平,在他大概90岁的时候。
即使在风烛残年,头脑不清醒的时候,陈平仍然可以咬牙切齿地喊出那个叛徒的名字——莱特,由于这个越南杂种的破坏,使得马共在战后丢掉了一切,事实上,这并不是意识形态扩张的失败,而是中华民族在祖辈生活的地方,被英国扶植的本地土人取而代之的永久性失败。
莱特忠于法国人、英国人、日本人,甚至还有苏联人,但是这些忠诚的基础,在于他出卖中国人,他窃取了马共领导权,屡屡与日寇合作,借日本人的手暗杀华裔领导层,以巩固自己的地位。战后,他迅速与英国殖民者达成协议,致力于从内部拆毁华人游击队。
不过,林秀轩知道,这样的冒险显然是无奈的,要借助马共游击队,又瞒住莱特,几乎是不可能的,而且他还有一些设想,也许让南机关知道一些情况不是坏事。如果,牧野已经逃走,则敌人不会有太大反应,如果牧野还在这里,并传递出了自己的位置信息,或许可以提前截获信息,对于目前两眼一抹黑的林秀轩而言,打草惊蛇,也是一个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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