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妹妹再乖巧听话,大太太说到底还不是心疼她自己的孩子,你以为她大方?那不过是顺手人情做给旁人看的,她的儿女都是金贵人,就连大姐姐的丫头名字也比我们的丫头名儿贵重,咱们屋子里的丫头只配草木!”泽萍毫不客气的揭短。
泽琴摇摇头,叹气道:“二姐姐,你还记恨那年丫头们取名的事情?过去的事就过去了吧,你别爆碳脾气,仔细给自己惹祸。大太太内外有别,也有好处,这时刻提醒我们别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既明了了,我们才知道如何自处,不至于懵懂之中的让人糊弄去了,便是那年大舅太太来探亲,送了大姐姐两匹好料子,大姐居然送了我一匹,我也不敢忘形,时刻谨记我姨娘的叮嘱。”
泽萍明白泽琴的顾虑,虽然她自己时有桀骜之举,但从不越逾,故而大太太虽时常头痛自己的刁蛮,却只以为自己是个眼皮子浅薄之人,没有深做计较。如果自己刚刚这番言论让大太太知道,恐怕就不能轻描淡写的过关了。
泽萍想着,大夏天的后背惊出了一层冷汗。
云仙边听着话,边抬头望天,小小的后院,方寸之间只见那么一缕白云从天空飘过,不知道出了这院子,外面的天地究竟有多大呢,有多少风景等人去看呢;她回想起在秦家村住的那些日子,虽然山野林间也常走,却仿佛还是被囚禁牢笼,也许因为不得自由,故而生出重重束缚之感吧。
世间之事,原本约束和自由就是相对的,但是能自由的无拘无束的行走人世,只能回忆那记忆中千年以后的世界了。
于红尘中,做自己喜欢的事,过自己喜欢的生活,这心愿多么简单,能做到,却又多么的艰难哪。
她一时出了神,渐渐不再听见褚家两姐妹的说话声。
“你在想什么呢?”泽萍脆生生的一声招呼叫醒了云仙,她转身看见两个小姑娘都是一副关切的样子看着她,微微一笑,不由开口就把刚才的想法说了出来:“我在想,于这红尘之中,什么时候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过自己喜欢的生活!”
此话一出,褚二小姐和褚三小姐也都心生向往,脸上不由得都带出神色来了。泽萍幽幽叹道:“这也就想想罢了,我们身不由己,哪里还能有那般造化!”
她说毕,抬头看云仙,热切的问道:“苏姑娘,你既然有如此想法,有什么法子可实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