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此情形,余氏恨得直磨后槽牙,却拿自己的丈夫无可奈何,她深知赵大山的为人脾气性情,是个侍弄田地、过日子的好手,却不是个善于表达的憨货,指望他能出来管事,不如相信公鸡生蛋,太阳打西出山吧!
太阳还是从东方升起,日子还是依然一如既往那般过活,苏魅儿也依然安静的跟着铁柱身前身后的形影不离却依旧少言寡语。
余氏冷眼瞧了几天,也琢磨不出这丫头心里面到底是如何想的,她思前想后,除了肯承认自己那天发火是有点急躁了,只叹这小妮子脾性难改,自幼因为爹娘没了、乡里没收她家田产而气性大发以死相争,如今不过是白说了她几句,就摆个脸出来,待明年和小儿成亲后过起日子来,自己当婆婆的难道也要这么着在她手下讨生活?
几度思量,余氏决心要好好敲打苏魅儿一番,当然为了小儿将来的日子,该笼络的还是要笼络的的。
这一日,余氏拦住正要和铁柱出门的魅儿,笑吟吟的说道,“魅儿,眼看着秋风起来,天就要变寒了,你今儿陪我去镇上一趟,你和铁柱成亲的东西有些东西也该先置办了些。”
苏魅儿听了却是摇头,回道:“大娘,不用,我和铁柱哥成亲不过是两个屋子换成一个屋子,日子还是那样过,不需要特意置办些啥。”
余氏一愣,半是狐疑的问道,“怎么,难道你不乐意和铁柱成亲?”
苏魅儿回头看了一眼已经急的满脸通红的铁柱,复又转过头来直视余氏,反问道:“大娘,何出此言?”
余氏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儿子,心里有些不忍,可话该说明白的地方就不能捂着,她肃着脸色冷哼,“嗬,哪个小姑娘不爱俏,更莫说要置办成亲的东西了,你说不要,莫非还想着铁栓?你可别忘了,你是铁柱的媳妇儿!你若想挑三拣四。调拨他们兄弟俩,莫怪我心狠处置了你!”
苏魅儿心中气狠,却不想再惹出什么风波来,因此尽量平稳了心绪,说道:“大娘,既然早先你在村里说了将我许给铁柱哥,我自然就是铁柱哥媳妇,又怎么会想着铁栓哥,大娘误会我不要紧,可别因为我一外姓人惹的他们两兄弟不和,那罪过我担待不起。若是大娘不信我,我不过是孤身一人,唯命一条,也罢,这条命我双手奉还,绝无二话!”
此言一出,赵铁柱已经受不住了,他不由得大声喊了一声“娘”,一双大眼包含浓浓的哀求。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