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仙也笑,轻声回道:“爷,没有了”,她想了想,又补充道:“其实,还有一点小事,只是如今我也没有什么把握,却不知道如何说,等我想好了再禀告您吧。”
她自从进府来见世子爷第一面的时候,就被他诈问苦婆婆的事情,不知世子爷是否是从褚家那里打听来的。但不知为何,褚家后来竟然没有将这香茶还有她那时候离村兴起即兴之歌一并回禀了这里,若说对她的离歌褚家一个商户人家也没有什么在意的,那么这制茶之事敢不及时禀报,便是私心作祟了。
如此想来,她心间藏着的那点子想头,若是机会合适,再去试了也不迟,若此时倒腾出来,却未必是好时机。
程克非看小丫头一副软萌萌很实诚的样子,虽知道这未必是她的真面貌,却很自信这人无论如何也不会逃脱出自己的掌控,便没追问下去,不管怎么说,将来还要用她,也不能将人逼得太狠了。
挥挥手,他吩咐道:“既如此,也就罢了,只是你有错处,念在这是头回,就罚你跪个一晚上好好反思。”
云仙得了吩咐,领了命便老老实实的挨着墙壁跪在门边上。站在廊下候着的红玉得知姑娘挨了罚,心里暗暗叫苦,从没有主子挨罚,伺候的人还能站在一旁看着的道理,故而也只得也跪在廊下陪着。这时节虽说不冷,可跪了半夜,也着实是够呛的很。
门里边儿的云仙虽然没有风眷露顾的,却也不好受,那位爷,实在是太凶残了些,他与自家的夫人闹了还不够,又拉了值夜的玉莲和金绫两个上了床来。
尽管隔着一架落地插屏,可透过屏风那些影影绰绰的动作无一不展露于自己眼前,再加上里面时不时传出来的声音,外表还是清纯小姑娘,内芯却是一个成熟女人的云仙,简直是要爆了,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深呼吸了数次,尼玛,就当看某某国的毛片儿了。
天光才露出点亮来,里面的玉莲出来轻声传了话来,叫云仙回去歇着。
云仙已经靠着墙壁歪着了,听了传话眨眨还迷瞪的眼睛,在玉莲的半抱半扶之下,颤抖着起了身,即便是跪在厚厚的地毯上,可惜这年轻稚嫩的身子多少还是受不了。她在玉莲的搀扶下,一步一步挪出了门,廊下的红玉扭头看见姑娘出来了,又是高兴又是委屈的叫了一声“姑娘”,想要站起身来,却是一屁股跌坐在地下。
来接云仙的人已经到了一会,见她出来,大家连忙上前来,有架着云仙的,有搀着红玉的,一齐回了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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