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个有心人,我母亲也得了她许多礼物,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儿。”万妃肯定道。
秦氏应和道:“谁说不是呢!她那人,你对她好一分,她便回报十分。”她喉咙底下还有一句却不敢说出来,那丫头也不是个好惹的,你对她恶一分,她也能回之十分,且叫人不自知。
万妃看着秦氏笑吟吟的脸,心里有些遗憾,金氏怕公主的病传染与她,连面都不敢露,只派人送了些东西来,虽然十分名贵精细,可到底与秦氏这般亲自探望的心意不能相比。两下里一对比,确如母亲私底下抱怨的那般,到底眼光短浅了,难道人家秦世子夫人就不知自己母女为的是什么才出宫来的吗?
与秦氏寒暄了些时候,万妃想着老母,可又无法回去,便托了秦氏代为看望自己的母亲,秦氏欣然答应。
及至秦氏见了薛老太君,老太君喜欢得和什么似的,拉着秦氏的手情同母女般热络,还一迭声的吩咐下去,要留了秦氏在家里用饭,站在一旁的金氏心里有些酸,面上却是笑吟吟的与老太君一同留客,说着顽笑话。
饭毕茶过三巡,金氏有事不能相陪,老太君见天气渐渐有了些凉意,也高兴走走,便拉着秦氏散步。
秦氏素来仰慕薛老太君为人品行,加之少时宴席场所也多得老太君看顾,见老太君兴头很足,便亲自扶了她,陪着老太太说话。
也不知如何提起陈年旧话来的,薛老太君看着秦氏温柔大方的样子便有些感叹:“到底是我们家没福气,不然有你一个这样儿的,抵得上旁人数十个。”
秦氏扶着她走进一个亭里坐下,亲自递了茶到老太君手上,笑着打趣道:“老祖宗又说笑话哄我们高兴了,天底下千好万好的,都不如您那个心头宝!”她意有所指,别人家再好的,也比不过亲情血脉的珍贵。
薛老太君却顺着话头笑道:“可不是,就你这孩子精怪,瞒骗不了,我啊最宝贝我的心头宝了。”两个人打着机锋,互相看看,都哈哈大笑了起来,站在旁边服侍的知书和知礼眼含感激的看了秦氏一眼,有多久的日子没见老祖宗笑的如此开怀了。
“你见过了娘娘了,七公主如何?”薛老太君笑过之后便突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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