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老婆婆和大房的人也反应了过来,忙七嘴八舌的吵嚷起来。
“聒噪!”一记冷喝,声音似乎不高,却叫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楚明白,大家随声看去,却见那白衫男子手一扬,不知怎的,村口那碗口粗的大树居然轰然往下倒,吓得离树最近的唐家人并亲家四处逃避。
就在这时候,那青衣女子却是利落的跳上马车,扬起鞭子赶着马车走了,唐家人反应过来了,如何肯依。刚才那男子骑在马上,淡淡的扫了一圈,说道:“若再有胡言乱语者,下场形同此树。”说着话,手再一扬,又有一棵大树应声倒伏。
这下子二傻子都知道原来这都是这个男人弄的啊,人们一时间噤如寒蝉,便是唐家人也不敢再言语了,嘴巴子再利落能有人家身手利落啊,眨眼间就能叫好好儿的大树断了两半截。
眼看着马车跑远了,唐家老婆婆瘫在地上哭,这时候去办事的村长扶着老叔公走了过来。老人家颤巍巍的说道:“行啦,你也别假惺惺的哭啦,你怎么作老婆婆的,大家伙儿都明白。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唐家老婆子还要辩解,村长不耐烦跟一家子不讲理的人胡缠,耽误干活的功夫,便当着村里众人的面儿,将徐氏对房屋和田地的处置都说了,大家一听,都在理儿,便看向徐氏的婆家人。
那老婆子听说房子留给自家,乐得喜开眉笑,可听到几亩薄田却叫旁人家租种,且一份租子也不收,她立刻跳了起来。老叔公冷冷的瞪她一眼,回头看着唐家老大说道:“你娘偏心眼儿,村里没人不知道,不过那是你们自家事,旁人也管不着。现如今,徐氏是被分出去的,论理她家的事你们也问不着,人家肯将房子给你们,便是看在她家死鬼的面儿上,可你们这些年,有上过一次你二弟的坟没有?因为没有,人家才情愿将田送给旁人种,好照应她男人的坟头,你们再吵嚷可就叫人笑话了。”
唐家老大被说的脸色都青了,他如今年岁渐长,便是有私心,也不愿叫人说自家蛮横霸道,到底还有三个儿子要娶媳妇儿呢,坏了名声,十里八乡的有谁会乐意跟自家做亲。
他回身去拉他娘起身,瓮声瓮气的说了两句话,唐家老婆子也不闹腾了,站起身来拍拍屁股,颠颠儿的去看徐氏留下的房子去了。
满儿她们一行人离开了村子,走了一段路,骑马的白衫男子忽然示意青衣女子停了车,他轻轻叩了几下窗户,对里面的人说道:“你出来吧,我带你去个地方疗伤去。”
里面一阵骚动,就听满儿急切的问道:“姐姐,你要去哪里呀,我能不能跟你一道儿去?”
“别闹,满儿,你姐姐是去瞧病治伤!”这是徐氏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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