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殊小产一事不清不楚的过去了,凌风遥忙着沉浸在凌澜姗的喜悦中,其她嫔妃也不会提及此事,上官司诺去看过宁殊,只觉得她整个人受了很大的打击。
“花再美也只是美开的时候,过了这个季节就要凋谢,还是一样枯萎下来,也就没人记得了。”上官司诺感叹着,她清楚的记得宁殊那目光,有多绝望。
可谓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孩子没得全是委屈。
乔洛书看了一眼上官司诺,嘴角轻轻的笑了一下,“所以花们总是想着怎样多留一下,哪怕只多一秒,不惜残害其它的花们,争妍斗艳,也要把最好得一面献出来。”
“如果可以孤独在一边静静的开放该有多好。”上官司诺在这个宫里看到了很多,自己也体会了太多,她不断的后怕,真怕自己有一天会不清不楚的消失了。
“这不可能,在花开的最艳的时候,还会有人来残害她都美。”乔洛书否决了上官司诺的想法。
两个人都不在说话,只是看着花在风中摇曳。
“你们两个到是心情很好啊。”听
闻声音,两人急忙回头,同声说道,“臣妾参见念贵妃,贵妃执子之手。”
南宫木叶稀银瑜不屑的瞟了一眼。“怎么,在讨论花儿吗?”
“是。”上官司诺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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