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宜屈膝,“臣妾,参见皇后,娘娘天保九如。”
“你怎么来了,怎么也不提前告知一声。”陶楚放下手中剪刀。
“娘娘,最近又为何心力不及?”舒宜边说边坐下,贝戎将温茶放在桌子上。
“后宫的风起云涌,本宫想,你都知道吧?”陶楚淡淡的说道。
“臣妾倒是有所耳闻,娘娘可否听臣妾说一计?”
舒宜心中有了定夺。
“且说。”陶楚需要个说话的人。
“娘娘大可不必为了此事烦心,念贵妃和柔贵妃日夜相争,无非胜者只有一人,娘娘又何必烦心,眷妃性子喜静,若不是为求自保,绝不会出手,娘娘不惹便是,到时候,他们三人相争,娘娘坐观便是,至于宫里其他妃嫔,都是些无用之才,娘娘是皇后,何苦为了这些事烦心劳己。”舒宜说完,低头喝茶。
舒宜不争抢什么,只要陶楚这颗大树不倒,自己便能够相安无事过上这一生足矣。
“本宫不怕什么,只是担心会对凌秩然不利。”陶楚担忧的终究是凌秩然的性命,这宫里就这么一个皇子,时清欢生下的又是个公主。
“娘娘,大皇子由长公主带着,哪个妃嫔敢动长公主,虽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长公主只要威信在,其他妃嫔也不敢怎样。”舒宜总是能够抓住重点,宽慰着陶楚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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