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奕寒苦口婆心,试图做点什么。
“乔奕寒,如果今天你是来说这些的,大可不必浪费口舌,圣旨以下再无回头之路。”
凌修染起身,似笑非笑的看着乔奕寒。
握在凌修染手中杯子被捏的粉碎粉碎,手又再次渗出了血,昨天的伤口还没好,旧伤又添新伤。
那一年那一年的夏天,乔洛书亲手做了一件嫁衣,拿来给凌修染看。
“好不好看?”
乔洛书满脸喜色,憧憬着穿上自己做的嫁衣嫁给心爱的人。
凌修染拧着眉头,“你这绣的是?”那件火红的嫁衣上绣的是两个人影,重重叠叠映在月光之下。
“我们。”
乔洛书一脸小得意。
“哪有把自己绣在嫁衣上的,人家绣的不都是凤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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