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灼的手慢慢抬起环住凤槿刖的腰,垂下头深情漫延开来。
有些还未开放的梨花一点点绽开花瓣,多年一幕幕在脑海里回放。
时光像插上了翅膀,一眨眼飞出了几千里。
再浓烈的感情,都已经过去,不管是爱是恨,都已经结束。
如果不是这些意外,他们还不能看清彼此的心意。
过去途径寂寞与迷茫,荆棘与泥泞,悲伤与背叛,血液与剧痛,还有爱恨与离亡,都有独特告别的方式。
没有永恒,不存在以后,他们都是善变的物种,一旦涉及到自身的利益,那么光明也会成为黑暗,弱肉强食不再是纸上谈兵。
羽凌风平安无事的醒了过来,身体的皮肉之伤已经被治愈,内伤还要靠自己调节,他本是等着凤槿刖来,可是怎么等都没能够把凤槿刖等来,反而等来了山隐白堕。
羽凌风能够猜到山隐白堕为什么而来,自己下不了床,只能这般不礼貌的接待山隐白堕了。
“上清玄冥,这是蓁冗让我交给你的。”山隐白堕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放在羽凌风床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