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嫱看得出奇的时候,心里想着要不要打水来帮他擦脸。
但是门外就响起了段落晓的叫骂声,他们回来了。
戈嫱欣喜的跑出去,看着段落晓在沈冬荣的肩上还手脚并用不停的打着他。
沈冬荣把她放下来。
很是严肃的盯着她,戈嫱觉得怕怕的,他还从来没有用那种眼神盯着自己过呢,她真替段落晓捏了一把汗。
段落晓显然不是被吓大的,看着他凶神恶煞的严肃脸,她脑袋里不自然的就浮现出了另一个人的影子。
平时说不上来的严肃正义,就算是她长大了想以身相许他都从来不肯,但是对她的不肯,不代表对别人的不肯,她居然看到的另一个他,别的女人床上的他。
和她想象中的差不到哪里去,但悲伤的是,他居然在别的女人的床上,原来严肃认真的他,也会做这档子事。
想法不停的浮上来。
她慢慢的背叛感充斥着大脑,冲过去打了他一巴掌,说“我段落晓,拿得起放得下,从前的二十四年算什么,余生更长,你不过就是我看上的保镖而已,既然你不识抬举,好啊,哈哈,从今往后,咋们再见只是陌生人。”
决绝的胡说出口,就难以收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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