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四处筹钱,但是能真正帮她的能有几人,最终她没有办法,只能去酒吧陪酒,没想到被一个停着大油肚的老板看上了,说陪他睡一晚就给她钱。
她说她要考虑一下,于是就走了,那老板坐着看她离开,他不怕她不来。
胡钟雪打了电话给沈冬荣,她真的不确定她要那样做吗?她想找沈冬荣帮忙。
但没想到的是,沈冬荣竟然告诉她,他已经知道了那天她在酒吧对戈嫱做的事了,并且警告她以后就不要联系他了,这次因为有些原因就放她一马,还告诉她,戈嫱她最好不要动,也是她动不了的。
绝情的话割断了她最后的一点点希望,他知道了,呵呵,知道了又如何,反正她现在也是个烂人了,她光脚的不怕穿鞋子的。
她心中的恨意堆积得更多了。
什么都是戈嫱,难道她还比不上戈嫱吗?
这句话反复在她心中盘旋。
带着所有的恨赴约,她拿着所有用她身体换来的钱,一分不少的全部给家里面寄过去。
她以为没事儿了,但是她哪里想到人心不古,人心不足蛇吞象,家里面的人没想到她能一下子拿到那么多的钱,又跟她说,因为她哥哥犯的事太大了,这点钱不够。
他们以为这样,他们可以给她哥找个媳妇,然后可以再翻新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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