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有没有很痒,不过像他这么冷清薄情的人,应该是没有痒痒肉的吧。
戈嫱看着很瘦,但骨头绝对不轻,在这个土山堆上,脚下的草还很滑,背着一个人下山难易可想而知。
慢慢走了下山。
宋翾歌抖了一下背上的人,方便他行走。
戈嫱感觉到抖动,只能更加的扣紧自己的双手。
宋翾歌被勒的出不了气。他说“放松点,手放开,我喘不过气来了,你这是想谋杀亲夫啊?”
“谋你妹的亲夫,我没有亲夫,我亲夫早死了。”
“真的假的?”
“当然!”
“既然死了,那考虑考虑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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