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把那东西拿出来,然后散开,她还必须要穿上,不然自己怎么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呢。
一件白色薄如蝉翼的裙子,穿在身上就跟没穿的没什么两样的。
她抱紧的双臂,好在这里面不怎么冷,不然戈嫱觉得自己可能要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绑头发的皮筋扯开,头发散下来,她把那瓶东西全部喷在了房间里,床上尤其多,外面的只是有一点点,不过显然那东西都效果出奇的好,戈嫱现在还在洗浴室呢,她就感觉到了一阵燥热,和那晚上的感觉一模一样的,她现在回想起来那晚上的点滴。
那人对她很是温柔,白天的反应只是她是第一次而已,才会感觉自己被了似的。实则不然,现在想来,他好像说了一句话“好,不要,以后我再讨回来,记住了。”
戈嫱脸红了,妈的,自己想些什么不要脸的事情呢。
听见房门扭动的声音,戈嫱赶紧坐到床上,她现在还是比较清醒的。她看着说明书,几个小时候就会消失的,到时候清醒就跟他提条件。
戈嫱躺在床上,听着人慢慢靠近,她得主动点,要不然对方不吃她这套怎么办呢,毕竟那是何汊都搞不定的角色。
人站定在窗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戈嫱,是汤鸣,可惜的是戈嫱已经被催情了,她不能清醒,但她知道是汤鸣。
“汤总?这么巧,原来是您啊?”
“你,你怎么在这里,这房里是什么味道,我去,要死了要死了。”
汤鸣嘀咕着感激冲了出去,戈嫱瘫软在床上看着他像火烧眉毛一样的急着出去,她笑着,眼前似乎有人在飘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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