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假?请什么假?多长时间?你现在手头上的工作有完成吗?老板知情吗?还有你请假会耽误大家的工作进度吗?”
戈嫱最不喜欢小刘的就是这一点,他不仅为人呆板,还比较刻薄,喜欢咄咄逼人,这也是戈嫱经过慢慢的观察才发现的,而且还张开闭口就把老板,工作等挂在嘴边,她想他这是个工作狂,而且还是家庭破碎严重,有童年阴影的人。也怪不得这么大个人了至今单身,戈嫱自己猜的,反正他俩在一起工作这么久以来,没见他给谁经常发信息或是打电话之类的,还有平时也不见他有女朋友,所以戈嫱认定他单身。
同情他一秒钟的同时,她心疼自己,这么多问题她怎么回答,怎样说才能更好,怎样回答才能让他答应自己的假,怎样回答才能让他心服口服的让自己请假。
事实上戈嫱没有那个逻辑思维,没有那个出口成章的口才,她只能支支吾吾的说“那个,因为我家里出了点事情,所以要请假去处理一下。”
“家里?你的情况说明,你不是孤儿吗,哪里来的家?”
确实,戈嫱的户口簿上只有她一个人,她填的也是孤儿,但是她不知道这个小刘居然那么熟悉她,真是可怕,简直恐怖。
“怎么?你的意思是孤儿就不能有家了?”
这话很倔强,也挺酸楚。
小刘沉默了几秒,语气放软下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总之不是我不准,而是我没有这个权利答应你,你自己去给老板请吧。”
戈嫱要是敢打电话给汤鸣请假的话,也不会想到打给小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