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嫱被人带走了。
准确的说她是被人下药迷晕带走了。
走过拥挤的人潮,她被一个穿着是这里的黑白工作服的男人带到了一间房里。
那男的把她扔在大床上,嘴里说着“不要怪我,不要怪我,只能怪你们自己。”
出去时还不忘带上了门,偷偷看了一下周围,然后溜走了。
戈嫱睡得迷糊,况且她的酒品一向不好,她爬起来跳了一会儿,没人理她,就消停了一会儿,就又趴在床上动来动去的。
她感觉燥热不堪,只能把衣服扯了,她穿的是一条裙子,是套上去的那种,所以她怎么扯也扯不开,只能起来脱了了事。然后在冰凉的床上似乎好过了一点。
活色生香的场面或许是对于一个正常的男人都受不了,更何况还是一个很美丽的女人,很正常的男人。
他今晚是正在和一家公司的老总协商之前的合同,本来说好了的,但是对方临时变卦,他在此时不容许有任何变故,所以他今晚亲自来解决,给足了对方面子还有足够多的利益。
时候不早了,这间房是他在这里个人常住的,所以他很放心,结果进来就看到了戈嫱衣衫不整的躺在他的床上,这个女人很漂亮,尤其是背上的那块疤吸引他,那块疤看起来年代也久了,是在她的左肩下来一点的地方,像一朵花一样的造型,很大块,像是活生生的一朵花贴进了皮肤里一样的。
他轻抚着那块疤,殊不知这是对戈嫱极大的折磨,戈嫱已经被下药了。
是他无意挑起来的,但是是戈嫱自己主动索求的,男人食不知味,戈嫱一夜长大,对的,她从此是一个女人而不是一个女孩子了。
一夜的纠缠,一室绯色的激情澎湃。换来的是戈嫱天亮醒过来的奔溃,还有憔容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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