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色狼,没有没有,快点开车,我上班要迟到了。”
戈嫱作打他状,然后催着他开车。
他倒是衣食不愁了,可她还是个小菜鸟呢。
“都说我养你了,你别那么辛苦了,把工作辞了,还是说你不信我的能力?”
“屁啊,这才刚好不久,你就想把我变成你的附属品啊,没门儿,不,连窗都没有。”
每次谈到这个话题,戈嫱不是怒骂就是转移话题,他想得也太美了,想她辞了工作,陪他一起蹉跎岁月,那等着六十岁以后再说吧。
“我说真的。”
“我也说认真的,快点送我去公司,不然我下车了?”
威胁他总行了吧,这男人不能太惯着他,一惯着准出事。
很快到了公司,宋翾歌没上去,目送着她上去,这才刚走,他就觉得空落落的了,还真是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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