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小歌,你还年轻,什么事千万别靠自己的一念猜想,找那姑娘是吧?她刚走。”
宋翾歌的谋略与勇气是很好,但姜总是老的辣。
听见她安全,宋翾歌没有挂电话,继续道“齐老,您女儿做错了就该受到惩罚,万事想开点,或许就没那么难受了,不然总想着欺负些无辜的人,那有什么意思。”
“我女儿怎么样就不劳你操心了,放心,我虽老了,但也有那个能力救自己的孩子,你吗?我就不清楚了。”
他知道了?戈嫱的孩子,他居然知道了,他保密工作做的很好,但他可能不知道,有些人为了钱可以说是无恶不作,万事以钱为准。只要肯出价,他能背叛任何人,别说你只是他芸芸买主中的一个。
“呵,会出来?我实话告诉你,我要她给我的孩子陪葬。”
“你是疯了吧,都说她是被陷害了的,你千万别做些让自己后悔的事,这是我作为一个长辈最后给你的忠告。”
然后他挂断电话。
宋翾歌整个人都不好了,他还没有做不到的事,这世界上就没有人拦住他宋翾歌,只要他想。
戈嫱已经到了门口,好在这里隔他住的地方不远,走一会儿就到,虽然她现在已经是大汗淋漓的,脸红耳赤的。但终于回来了,她总有种莫名的归属感,只要回到这里她都会很安心。
输了一串密码进去,她换了拖鞋,这鞋脏了,估计得丢,她不能洗澡自然也不能洗衣服了,而他当然是不会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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