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这次,我是来正式提出向你女儿正式解除婚姻的。”
说完他就要走。
齐嘉言母亲躲着偷听,要不是佣人拉着,她早冲出来了。
现在她跑了出来,拉住宋翾歌的衣袖,嘶声竭力的哭喊着。
“不,你不能走,不能走,不能解除婚姻,这个时候你这么做会要她的命的,小歌,伯母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你不会那么做的,落井下石过河拆桥那是小人的做法啊?啊?”
差点就要说着跪在地上。
一旁的佣人战战兢兢的,小声说“老爷,对,对不起,夫人,夫人她非要跑出来,我,我拉不住。”
“拉不住?还愣着干什么,把夫人扶起来回房去。”
佣人的力气怎么也不会比一个养尊处优的阔太力气小的。
她拉起哭闹着齐嘉言,往楼上去。
“不,你不能这样,她是你女儿啊,你放不下面子,我求,我求,总行了吧,你不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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