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是时时刻刻在我身边,在说了,这是有人故意而为之,你难不成还能预知未来呀?”
戈嫱在极力的安慰他不要自责,再说她这么回来了吗?虽说经历了一些黑暗,但都过去了。
“你哪里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医生已经进来了,戈嫱昏迷不醒两天两夜了,因为身体受到重创,而且还极度虚弱的情况下被暴打,来的时候全身是血,吓坏了医生,好在送来得也及时,救下来了一条命,这是不幸中的万幸,可惜。
她询问了戈嫱一些基本的问题,戈嫱表示自己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就是肚子饿得难受,她估计现在能吃下一头牛去。
宋翾歌看着她的笑,眼泪似乎就要淌下来,他转头一瞬间把那滴泪遮住,不让戈嫱看见。
医生自然看见了,对于他来说,不光是没有保护好自己妻子的伤心,恐怕更多的是悲戚,妻子肚子里孩子还不足月,还没来及和爸妈打声招呼,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被坏人结束了他的生命。母亲的身体还留下的毛病,作为丈夫父亲的他,还算是坚强的了,在她看来。
他过去拍拍他的肩膀,让他买些补血的红枣粥之类的给戈嫱补补,但又不能吃那些太油腻的不容易消化的还有一些忌口,全都告诉宋翾歌了。
宋翾歌打电话给成江,叫他准备,他过去坐在她床边,握着她的手,看着她,承诺道“你放心,这次过后你就安心做新娘子吧。”
“啊?这么急啊,你未婚妻咋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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